蔡诗妍冷笑着回瞪他们:“怎么?想看本宫的笑话?你们还不配。都给我出去。”

那男子笔直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,继而转回头,果真迈步向外走去。纳兰青芸被他一双冷眸透出的寒意一心惊。本能地侧开身子,让他走了出去。

只是她也是性情高傲之人,被人如此漠视自觉面上无光。原本是这两人做错了事,被她抓住,应该是他们羞愧难当才对,怎么反倒都盛气凌人呢?她混了几十年,又岂能在几个小辈面前失了身份?

“公主,请别忘记这是黛国,你犯下了如此滔天罪行,难道还想做我们的王后吗?”

“你说错了,本宫从来就没有想做什么王后,本宫只是皇帝赐婚的黛王妃。在事情还没处理之前,本宫还是黛王王妃。青芸郡主,虽然你是长辈,但自古尊卑有别,没有得到本宫允许,你私闯本宫的寝宫就是失仪,对本宫指手划脚更是无理。难道黛国就没有礼仪规矩?还是以为自己已经大过天朝?”

一番冷言冷语说得纳兰青芸面色通红,一向极有修养的她顿时怒气横生。这是哪里来的道理?呵呵,明明她自己红杏出墙,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赶人?偏偏她说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是个理,让她无法驳斥。

黛国虽然独立称王,不受天朝管制,但毕竟没有得到天朝皇帝的承认。王与王后的称呼也只是他们私底下叫的。这公主说自己是黛王王妃便是抬出了皇帝。

而她虽说是黛王的姨母,但仅受封为郡主,论身份,她确实比冰妍公主差了半截。纵然公主犯下天下的罪行,也只有黛王有资格处治,她在这里多言就是逾越了。

“好,本郡主这就去向黛王禀告此事,公主您多保重。”毕竟有良好的素养,虽然怒火中烧,但她仍然保持了气度。

满怀希望的做新娘子,可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蔡诗妍苦笑着望着室内的残烛碎玉,原来蔡端与泥沼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相近,仅仅一刹那间她便从高高的蔡霄之上跌落到万丈尘埃之中。

下一刻,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命运?

果然,经此一闹,王宫上上下下都知晓了此事。黛王的一些近臣与各国使者昨夜都在宫中祝贺,欢饮通宵,早上醒来还没来得及出宫,自然很快便得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
最着急的要数戎国大王子赫连雷了。弟弟赫连冰闯大祸了,他就算再怎么粗线条也懂得这是关系到两国关系的大事。虽说他不喜欢这个弟弟,可他们是亲兄弟却是事实,弟弟惹了事,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免不了受牵累的。

于是,他在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,便赶忙拉着赫连冰去找黛王请罪。

他们运气还不错,黛王在举行大婚的紫辰殿召见了他们。

大婚时布置的红绸彩带等装饰已经撤下,同样的殿堂,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。昨日红红火火,今日却阴暗沉沉。地上铺得是灰蒙蒙的桐砖,支撑大殿的柱子是乌溜溜的乌木。所有的事物都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。

而黛国四大上卿罗列在侧,个个面带愤怒,正狠狠地盯着他们。

当然,最令人忐忑不安的是黛王那张看不出阴晴的脸,无波无痕,不喜不怒,却依然给人一种阴风瑟瑟的感觉。如果他是一张怒容,或许赫连雷还不至于那般恐慌。可他偏偏不阴不晴,叫人实在捉摸不出他的心态。

“黛王,舍弟昨夜兴奋过度,多饮了一些酒,醉糊涂了,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,请黛王恕罪。”赫连雷一面行礼,一面将赫连冰踢跪在地,大声斥责道:“混帐东西,还不快向黛王磕头赔罪?”

赫连冰倒是比哥哥冷静一些,他在黛国当质子多年,屈辱的身份早已让他养成了淡漠的性子。

他顺从地跪倒在地,向黛王磕了三个响头,说道:“昨夜冰确实喝醉了,不知怎么就到了洞房……黛王如此处置,冰都无话可说。但是希望不要影响两国的交往,那只是冰的个人行为。父王与王兄一向极重视与黛王交好。”

大殿内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都会听到,人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
纳兰若素黑幽幽的眸子直直地盯在赫连冰身上,仿佛要在他身上钻个窟窿。

赫连冰自知今日凶多吉少,索性把心一横,再次磕头道:“冰自知罪孽深重,当以死谢罪!”

说完,他伸手取下头上束发的银簪,向自己的喉咙刺去。

眼看着就要刺进肉里,只听“当啷”一声,银簪落了地。

纳兰若素已然站起身来,脸色微微有了些暖意,他优雅地向赫连冰走去,轻履翩然,紫袍玉带,玉面琼颜,顾盼生辉。那绝世的神采使暗沉沉的大殿瞬间明亮起来。

“七王子,这是说哪里话?”他走到赫连冰身边,亲手将他扶起。

“既然是酒醉坏事,又哪能算是七王子的错呢?再说,你客居黛国多年,与孤也算是情谊深厚的兄弟了。俗话说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裳。你我兄弟之间岂能为了一件衣裳生分?现在,既然阴差阳错,木已成舟,那孤就做个顺水人情,将冰妍公主转嫁于七王子。”

啊切,不仅赫连冰被惊得面目扭曲,在场的赫连雷以及风无痕、花无心、雪无尘,月无影也都被雷得外焦里嫩,皮酥肉烂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。

天朝建立数百年间,贵族之间互送女人并不是什么奇事,但那只限于奴妾。正妻是男人的脸面,是绝不


状态提示:第48章 笑话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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