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芷萱带着云致远在赶往林府的路上遇到了楚念,她的脸色很不好,母妃还性命垂危,夫家又出了这种事情……

“参见长公主殿下,六公主,世子爷”

楚念没心思理会其他人,她的心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找到林清扬的尸体,但是所有的尸体都被烧焦了,根本无法辨认,侍卫们也是通过东宫令牌才勉勉强强认出来哪位是太子妃的,楚念感到一阵阵眩晕,脚下好像踩着棉花一样,即将倒地之际,楚芷萱扶住了她,“念念,你要坚强,林家,只剩你了……”

楚念听了楚芷萱的话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姑姑…怎么会这样,清扬他怎么会舍得留我在这个世上独活?”

楚芷萱无法回答楚念的问题,只能轻抚楚念的背给她一些安慰,她们姑侄二人算是比较幸运的了,她们都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子,逃脱了和亲的命运。

楚念突然腹痛,额头出了冷汗,楚芷萱赶紧叫人去找马车,自己为楚念把脉,楚芷萱略通医术,楚念的脉象是…喜脉,“念念,你有孩子了,你不是一个人了,为了你的孩子,你一定要坚强。”

这个消息对楚念来说是莫大的安慰,她和清扬的孩子,她终于有了他的骨肉,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,保住林家最后的血脉,眼泪静静的流着,清扬,你会保佑我的,对吗?

沈侯爷看着手上的纸条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这么好的消息,不利用真是可惜了。”他将纸条放进竹筒,绑在信鸽的脚上,放飞鸽子,嘴里轻念到,“忠王爷,云大将军,到了你为国尽忠的时刻了。”

沈侯爷身后的年轻男子,年级不过二十岁左右,在一旁附和,“父亲真是好计策,又能大伤太子一党的元气了。”这人正是建安侯世子沈云飞,自认有才却不被重用,背地里依仗家世做了不少坏事。

皇上看着书案上的奏章,全部都是推荐丞相人选的,突然,他看到了一本关于安抚民心,厚葬林丞相的奏章,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,十几年前的状元,一个穷秀才,不懂得结交权贵,无权无势,他能走到吏部侍郎这个位置,还多亏了林明城看重他的才华,这个人是个中立党,值得培养,便命中书令起草了诏书。

皇后和沈贵妃这么也没有想到,皇上居然会将丞相之位给了一个三品的侍郎,这个人,她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。与皇后相比,沈贵妃就轻松许多,只要新丞相不是**的人,谁都可以,毕竟他们还有江阁老在。

华虚子在林中采药,突然发现河边躺着一个人,他赶紧跑过去,探了探女子的鼻息,诊了脉,气息虽然十分微弱,但是还有救,他拨开挡住女子容貌的头发,吃了一惊,不仅是因为她绝美的容颜,更是因为他认识她,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个孩子还是能看出儿时的模样,华虚子将林清挽带回了神医门,请了药王和自己一起救治林清挽。

三日后,太子妃林清挽葬入皇陵,十日后,西境传来急报“忠王爷战死沙场,为国捐躯,我方军队节节败退,西秦已经占领南楚西部边境五城。”

皇帝下令群臣进宫议事,选出派去西境接替忠王爷主帅一职的人选,文臣集体沉默,武将也没有敢领命的,就连骁勇善战的忠王爷都战死沙场,他们去了又有何用呢?

“陛下,微臣请命,臣愿为陛下收复我南楚城池。”建安侯突然站了出来,皇帝十分高兴,“建安侯不愧为我南楚肱骨之臣,国之栋梁,传朕旨意,建安侯率军十万,明日奔赴西境战场,明日朕将亲率百官为建安侯践行。”这道旨意一下,建安侯就已经掌握了南楚大部分兵权,看来太子大势已去。

云倾言在经历林府灭门与忠王殉国两件事后,一病不起,终日缠绵病榻,只能靠着药材续命,这个昔日在后宫中地位比不上皇后,宠爱比不过沈贵妃却比任何人都要尊贵的女子,已然失势,没了林相府和忠王府的云倾言,空有妃位没有前朝关系,烟云宫已与冷宫无异,再也没有人提起。

楚芷萱与云致远得知这个消息,难过至极,皇上就算给了忠王府再多的赏赐,也换不回忠王爷的命,好在忠王府还有楚芷萱这个长公主在,哪怕失势,也不会任人欺凌。

而楚煜和云致远两个人,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,他们的身上背负了使命。

林清挽在昏迷十五日之后,终于醒了过来,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端着药走了进来,“你醒了啊”

林清挽点了点头,想说话,却感觉自己的嗓子很干,只能费力的一个字一个字说,“这。是。哪里?我。怎么。在。这里?”

女子将药碗递给了林清挽,又帮她倒了一杯水,“我叫琉璃,这里是神医门的厢房,我们门主在外采药时将你救回来的。”

神医门?林清挽知道这个地方,小时候时不时会来帮她调养身体的华伯父不就是神医门的人吗?

华虚子恰好来看林清挽的情况,没想到她已经醒了,华虚子让琉璃出去,对于林家的情况,他最近打听了很多,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,还是林清挽最清楚,“我打听了最近发生的事情,你要听吗?”

林清挽用力的点了点头,她想知道林家为何会遭此横祸。

“林府灭门,三司会审,十几日都查不出原因,已被当成悬案结案了,对外宣称意外失火…你的舅父忠王爷,几日前战死沙场…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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