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荼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表情,只觉得莫名其妙,“我给他做饭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啊。”卫子玠心情好,主动要求道。

白荼摆摆手,“还是算了,上一次就让你帮了一下,我被姐姐姐夫骂了个狗血淋头,不合算。”她如今记忆犹新呢。

话虽如此,卫子玠还是跟白荼去了厨房,里面的秀玲很自觉的就退出来,任由他们倒腾。

如今家里对于卫子玠这个还没正式上门的姑爷都是一致好评,有颜值脾气又好,而且好像还饱读诗书的样子,跟谁都能聊得来。

吃过晚饭,叶家都没有天黑就吹灯睡觉的早睡习惯,男人们都到院子里坐着聊天,女人们则在屋子里说话。

“刚才我听说,金郎中来村里了,要不请他来给沁儿瞧一瞧?”宁鹃纳着鞋底,忽然想起金郎中来村子里,这又已经天黑了,今晚怕是不走了。

白玉仙一听,沁儿这月份已经大了,想来也快要生了,叫金郎中来看一看也行,所以便朝美景吩咐道:“明儿一早你就着,又朝宁鹃望过去:“谁病了?”怎都没听说。

“是小枕他媳妇,说是今儿在村外坡上摘槐花的时候摔了,没想到竟然有了身孕。”一面朝正低头跟小宝看画本子的白荼问道:“你不是也在山坡上摘槐花么?”

白荼和小宝看的等于是古代的小画书,俩人正在评价人物画得丑,和文字描述的不相配,就听宁鹃问自己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怎么了?”“嫂子问你,那小枕他媳妇怎么回事,怎么就摔着了?”白玉仙见她这都快要嫁人了,还跟个孩子般,有些气恼。但是随即想起前阵子荼荼还因那稻草人的事情和春花打架,不免有些后怕起来,“好在当时她

在秧田里打滚没出什么事情,不然照着这家人的脾气,那锅还不得给你背么。”

“什么锅?”白荼这才放下小画书,好奇的问道。“你还不知道,春花小产了,今儿下午小枕还来咱们家里借马车起这事宁鹃就有些生气,他们家自己有牛车,非舍不得用,死活要借马车去。当时又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生怕晚了春

花真出什么事情,所以就算心里不愿意,宁鹃也只得点头了。

村里比不得城里,那么多规矩那么多顾及的,说起这档子事情小孩不避讳,大姑娘也觉得没什么。所以白玉仙和宁鹃说起时候,也没在意屋子里的其他姑娘们。白荼先是一愣,旋即想起今儿山坡上桂花假摔之事,忍不住就笑起来,“你们是不知道,今儿我跟长宁才到她们姐妹俩摘槐花的树下,春花就一直干咳,我还以为她喉咙得了什么毛病,谁知道下一刻她那桂

花妹子就从树上掉下来。也是长宁反应得快,拉着我就躲开,不然说不准就砸我身上了。”

“还有这样的事情,那春花咋摔的?”白玉仙显然还没听出这话里的端倪来。

“还能咋摔,估摸着是见小姨父来了,想直接掉到小姨父的怀里,谁知道小姨父拉着小姨躲开了,她就砸到自家姐姐了呗。”一直静静听大人们说话的叶弯弯插了一句,不过事实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然而白玉仙却是不信,那桂花看着是个不错的女娃,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?于是赶紧责斥弯弯:“你这丫头,嘴巴怎么这样碎,不准乱说。”

然而她话音才落,素来在白玉仙眼里比较乖巧老实的叶雪啼就替妹妹反驳道:“娘,弯弯没胡说,是真的,我跟弯弯有时候去送饭就跟小姨们一起吃,这桂花就老是偷偷的瞅小姨父呢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白玉仙半信半疑的朝白荼看去。

“是啊,不过姐你别担心,她家没咱们家有钱,招不起上门女婿的。”白荼笑着说到,只是这话实在不正经,反而叫白玉仙狠狠的拿眼神剜了两回。

那边叶弯弯和叶雪啼自顾偷偷吐舌。

宁鹃却是把这事放心上了,“若你们说的是真的,那这姑娘还真看不出来,村里好几个婶子都跟我说了,叫我去给问问,想要说回去做媳妇儿呢。”

白荼干咳一声,打断她们的话,“你们是不是扯远了,不是说这春花被砸伤的事情么。”

白玉仙连忙言归正传:“对对,说起来他们夫妻就一个儿子,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动静,这如今忽然没了,只怕要闹的。”

白玉仙这话没错,是要闹的。白荼倒是没有去传春花如何摔倒的闲话,可是那会儿山坡上摘槐花的人多啊。而且柳香秀那娃儿不懂事,如今亲眼目睹这么一桩大新闻,逢人就说。所以很快铁小枕就知道春花是叫桂花砸伤的,当下可谓

是火冒三丈。

因为这姐妹俩回去,只道是春花不小心摔伤的,岂料没多会儿村长家一家子都知道是桂花砸的。

这还了得,村长夫妻俩顿时就不乐意了,朝这桂花骂了一顿祸害精,然后就哭着喊着要叫她赔自家的小孙子。

桂花吓得连夜就赶紧踩着月色回家去了,都没继续歇在春花家里。

她以为这事儿应能告一段落,没想到第二天金郎中来给沁儿诊脉出来,就说起春花那身子,以后子嗣艰难了。

白荼闻言,心道这就是自作自受啊,她都好多年没见喜了,昨儿要是不撺使她妹子跳树,能有这事儿么?

接下来这事儿就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,好几个起先相中桂花的人家此刻都退避三舍了。逢人就说桂花眼界高着呢,不然怎么能瞧中别


状态提示:第296章 赔孩子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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