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没必要绕来绕去,你直接说找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,我想你一个王爷应该不会无聊到,和我这么个庶民扯什么闲白的。”时应棋摆了摆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,的确是一副狼狈的样子。

“我并不觉得庶民和我有什么区别,难道我就比你们多个眼睛多个嘴吗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,何必这么快的否认自己呢。”说着笑了一下,给时应棋到了杯水,怕被误解成酒齐王又说了一遍,见时应棋喝了之后他才慢慢的说:“只要是凡胎就都是一样的,我们这些人该死的时候一样也会死。”

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

大概没想到时应棋这么说,齐王一时没有往下接话,过了好一会才问时应棋:“你可知道财神簿。”

“财神簿?!”听着有些耳熟,但时应棋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听过,总觉得是有人提起过,到底谁提过呢。

“只要收了钱,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消息,起初这个根本就是骗人的,世间这么多人,哪有什么可以知道所以事情的。”时应棋不知道这个齐王为什么又说起这么一个无关的事情,只是他说也就这么听着罢了“其实并非财神簿给人答案,只不过让人自己以为罢了,不但如此这些人也会给财神簿带来消息,久而久之财神簿上的消息就真的有几分是可以信的。”说到这里时应棋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了,是之前言文竹提起过“直到现在财神簿不敢说天下事都知道,但也是知道七八的。”

“既然这样你叫我来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吧,你也不是没有钱的人,要什么问题直接去问不就可以。”

“我说了,我只能知道七八,其余还有三二是不知道的,比如怜婉以前的身世。”齐王这句话一出,时应棋吓了一跳,财神簿竟然和他还有关系。

“一个风尘女子何必这么执着。”

“一个风尘女子,你又有什么可以隐瞒的。”齐王一步都不让,这下让时应棋说不出话来,最后也只能笑了一笑“她也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故人,才有了这样的好奇,看她的模样不该是风尘女子,一定也是有什么原因才落于此地的。”

“哼,有什么理由。”不知道为什么看齐王的表情,时应棋真觉得他很想知道这件事,到底是为什么,又考虑了好一会,时应棋才慢悠悠的说了起来,说来说去也就不过是张家的灭门惨案,绕开了张晋华,按齐王这样的查法,万一真的顺着张晋华查出点什么来那可就不好收拾了。

感觉上全都说到了时应棋叹了口气:“当初张家对我父母有救助之恩,没想到他们家会有这般变故。”

“难怪我觉得像了。”齐王像是感慨的说了一声,感觉并不是说给时应棋听的,之后齐王果然没有再问什么“你这幅样子估计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不如暂且留在这里算了,我会叫人来给你看看你的怪病的。”

说完齐王好像就要离开,时应棋叫住他,:“你就不想问问之前四皇子叫我去干嘛吗。”

“杀五皇子。”齐王笑着说“他要真有这个本事早几年就该得手了,何必躲到九龙山这么久,他之前派的那些人可比你要厉害,我都没让岩儿少一根头发,你要是无聊倒也可以试上一试。”蛮不在乎的又笑了起来。

“那这样看来,天下已经定主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说完齐王也就走了。

之后时应棋一直住在齐王的别苑里,也不是说他真没有什么地方去,主要是他怕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了自己,之前他的印象并不是很清楚,但他在左府的事情他都还是能记得的,那些人的血好像还有腥味一般,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这不是一般的生病。

有关于财神簿时应棋也算是搞清楚了一些,原先那个宴月楼也只不过是齐王开出来掩人耳目的,当然也是齐王用来保护五皇子的,所以五皇子当初被废,宴月楼也就直接关门了,其实不过是没有什么意义罢了,五皇子被废多少也和时应棋有些关系,虽然与时应棋没有直接关系,但也是由他而起,这样想来或许当初自己能到宴月楼或许并非偶然了。

即使齐王也派人来给时应棋看过,但谁也说不出一个来由,而且时应棋也越来越严重了,原本细软的羽毛,里面长出了黑色长硬的大羽毛,这些羽毛稍微一碰就疼,别说拔了,到了后来时应棋只能光着身子,完全没有办法穿上任何衣服。齐王也来看过他几次,有一次问他有没有话要带给夏临渊,时应棋只是干干的笑了两声。

在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救的时候,桃榹总算是回来了。大晚上避开所有人,桃榹溜进了时应棋的房间里,之所以他能知道时应棋的位置,还要得亏了小桃子,所以说神仙还是有些用的。桃榹大概知道时应棋是遇到事了,但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,在看到时应棋之前他有过很多想法,但看见时应棋的时候,他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。

一大片黑黝黝的羽毛覆盖在时应棋的背部,黑羽毛的下面一层细密的小羽毛,这些羽毛的覆盖还大一些,他的脖子,手臂,连脸上都有一些,时应棋正在变成一只鸟的样子。为了看得更清楚桃榹蹲到时应棋面前,仔仔细细的又看了看,的确是在变成鸟的样子。

“你来了。”突然听见有人说话,桃榹吓了一跳,声音是时应棋发出来的,又尖又细,就好像刚刚学话的鸟一般。
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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