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儿得了金蟾,心里甚喜,喜了几天,又觉得心里没底,他就找到老过,让老过看东西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。老过看了金蟾,觉得好,但知道得也不详细,老过拿了张纸,把金蟾画在纸上,跟芳儿说好,拿着纸,去给日本教授川次郎看。老过回来,找到芳儿,说了川次郎的意思。很好,芳儿说,不错,芳儿说。老过还跟川次郎说定,如果芳儿愿意,川次郎去找人,老过、川次郎作为中间人,把金蟾转手买掉。老过拿了川次郎写的东西,丢到芳儿面前,川次郎除了写文字,还画了一幅画,也是金蟾形象,但嘴里没含珠子,芳儿不懂,问老过,老过也不是很懂,老过让芳儿去给王托子看,但要瞒过大先生。王托子接了芳儿送来的图纸,觉得与当铺里的金蟾有出入,文字说这是宋朝以前的东西,而且嘴里没含珠子,没被后人动过手脚。王托子端着茶壶,问芳儿,顾福礼收了东西,你也收了东西?你自己出去收的?小鬼恶着呢。没有,芳儿说,没有,这不是我的东西,我在柴火房里劈柴火,哪有功夫去收东西?这是日本朋友画的图纸,东西可能是日本人的,我没像你说的那样恶,王师傅。这些日本人,倒是恶,收了不少中国文物,该死。芳儿禁声,不敢多说什么。后来王托子告诉芳儿,像金蟾这种东西,每只要值一、两万银元,少了不能动,日本人肯以多少银元出手?芳儿听见王托子最后一句话,便在心里盘算起这笔买卖来,几天后川次郎若是领人来买这只金蟾,成交的话,钱是得了,但被吉府知道,自己和老过,还有顾福礼,三人肯定要吃大亏,自己不卖,钱赚不到,前思后想,没与王托子道别,就离开了。

卖,还是不卖?卖,还是不卖?卖,还是不卖?芳儿就这样自问自答走到……他是想走到烟畴楼去,结果是乱走,竟然走进了吉府的小佛堂,芳儿走进小佛堂的院子,在院子里兜了一圈,再进小佛堂,接着便逐一看壁龛里的佛像,芳儿拜了几个佛,在元代石佛面前,芳儿跪着下拜,头垂得很低,这尊元代石佛是坐像,彩主儿曾用它做过shǒu_yín工具,她当时采取半蹲姿势,石佛被放在一张方凳子上,彩主儿的屁股凌空出现在方凳子上面,让石佛的光头伸入阴穴儿内,彩主儿的身子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,佛头在阴穴儿口部频繁进出、磨擦,彩主儿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快感,后来这事被大先生发现,是大先生用水把石佛洗干净,重新送入小佛堂里的壁龛之中,芳儿拜罢佛像,从后门出去,来到后面小院子里,以前芳儿睡觉的房间,如今已被废弃,闲置着,芳儿轻轻推门,门不动,用点力,门被推开,手上还是那个感觉,熟,芳儿走进房间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,芳儿有两个反应,一是吸气吸得浅,二是用手扇鼻孔,把霉味弄淡些,就在这间房间里,芳儿被彩主儿逼着上了床,弄了第一次,耻辱呵,一个小伙子,一个小伙子,就这样被吉府里的女主人,一个半老婆子给奸污了,真是耻辱呵,这是逼奸,是逼奸,芳儿想到这儿,身上冷汗冒出来,但这间房间也给芳儿带来过快乐,雪芽儿也来这房间里与芳儿tōu_huān过,有吗?芳儿想到这事就太兴奋了,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,有吗?有这事吗?有跟彩主儿上床的事吗?看,连这都忘了,记不准了,跟雪姐呢?有吗?幸福,这是幸福,嘿,芳儿用手掌朝墙上一拍,墙上震动很大,有吗?有吗?芳儿在房间里大声自问,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什么有不有的?一个小厮突然出现在门口,他见芳儿独自一人在房间里“有吗”、“有吗”说不停,有什么有?小厮走到芳儿身后,推一推,芳儿转身,还是兴奋,对小厮呼喊,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有吗?不值得,什么?值不值得?值不值得?值不值得?值不值得?值不值得?芳儿两眼瞪得如同大大的铜铃,他不等小厮回话,他也无需别人回话,走出房门,在小院子里走起了火烤掌套路,走了十几步,嫌地方狭小,转身进小佛堂,穿过小佛堂,来到前面大院子里,放开手脚,练起了火烤掌功夫,小厮先把房门带上,出来,不见了芳儿,他也走入小佛堂,仍不见芳儿,走出小佛堂,见芳儿在大院子里练功夫,一会儿芳儿又跳上院子里的石桌、石凳,在几只石桌、石凳上面回来跳跃,从这只石桌跳到那只石桌,再跳上石凳,好呵,小厮喊道,真功夫,真功夫,芳儿听到赞赏,右手一震,瞬间便有一团火焰从手上喷出,火焰在空中滑行几米远,落于地上,慢慢熄灭,等火灭了,小厮见地上出现了一滩焦黑的泥土,好呵,小厮再次高声叫喊,芳儿接着使轻功,跃上树顶,起先是从树枝跳到树枝,到后来,功夫运用足了,便上了树的最高处,从这片树叶跳到另一片树叶,身手轻如飞鸟,在下面的小厮仰脖子看着,越看越震惊,小厮刚要叫好,芳儿已从树上消失,不见了,原来芳儿在树顶上跳了几片叶子,就起腿,从树旁院子墙头飞跃出去,脚落在地上,看了四周一眼,拍掉粘在裤子上的枯枝、枯叶,走了,而且这时芳儿主意已定,等日本人来了,就冒个险,把手里的金蟾卖出去,先把那一、两万银元弄到手,哈哈,王托子说的,值一、两万银元呢。

快得很,没几天,日本人来找老过、芳儿,要求购买金蟾,开价两万银元,另外给中间人每人五百


状态提示:282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