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监狱里,伪军先提审那几个丫环、小厮,结果审不出什么名堂。郝之芙决定把他们放掉,因为把他们关在监狱里,不能杀,反而会坏事。等这几个丫环、小厮回到吉府,知道府里已经变了天。其中有一个丫环偷偷跑到黄斤那儿,告诉她,大先生、大小姐已被关进了监狱。黄斤问丫环,有没有日本人参与?丫环说,没有,都是伪军在做这事儿。黄斤等丫环走后,就动起了脑筋,要为彩主儿、黄由报仇雪恨,就只有靠大先生,只要大先生能回吉府,这事儿就能翻过来,黄斤是绞尽脑汁在想办法,她突然想到,是伪军抓了大先生,现在伪军说话不算数,只要有日本人出来说句话,大先生的事儿就能被翻过来,大先生平时跟日本人有来往,要找到大先生的日本朋友,让日本朋友出面,救大先生,让谁去找日本朋友呢?府里人靠不住,他们都拿了银元,找谁呢?黄斤想着想着,就觉得眼前老是浮现出老过、芳儿的身影,这两个恶徒各自甩着一条手臂,在黄斤眼前不停晃,不停晃,还笑,黄斤感到非常厌恶,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,骂道,当初彩主儿应该把他俩杀掉,起码要多砍下一条手臂,让他俩连一条手臂都没有,黄斤突然想起,有四个人被砍了手臂,对呀,还有顾福礼、骆花两人,他们也被砍了手臂,他们现在在外面开了一爿古董店,他们虽然被彩主儿砍了手臂,但确实是因为犯了错误,彩主儿后来还给了他们银元,顾、骆两人应该不会太恨吉府的,特别不会恨大先生,对呀,让他们在外面想办法,去找日本朋友,帮大先生、大小姐脱险,把老过、芳儿杀掉,事成后,给他们一笔钱,黄斤主意已定,就出府找顾福礼、骆花夫妇商量去了。

顾福礼、骆花听黄斤说完事儿,对老过、芳儿恨得咬牙切齿,他们夫妇俩当场就用单拳在古董店墙上、桌上连击十几下。特别是顾福礼,更是一腔怒火可以烧了古董店外面街道上的树木,他一边吐着烟雾(他正在抽旱烟),一边说,我们四人虽然都被吉府断了手臂,但这是府里的规矩,谁叫我们犯了事儿呢?这不能怪吉府,只能怪我们自己,从一开始我就看出老过、芳儿不是什么好东西,现在倒好,竟然谋害起主子,夺吉府财产来了,这还了得?没了王法啦?顾福礼、骆花都愿意帮忙,去找大先生的日本朋友。黄斤说,你们最近几天也不要开门营业了,专门抽时间去找日本朋友,越快越好,让大先生、大小姐快点出牢房,免得在里面吃苦,等大先生回府,把事儿翻过来,把老过、芳儿办了,到那时,吉府会出钱感谢你们两人的。黄斤交待完,就赶紧回吉府,免得老过、芳儿两个贼人生疑心。

大先生被关在牢里,倒是没吃什么苦,猴皮他们想反正过几天就要弄死大先生,这会儿让他安静点,到时定个抗日分子的罪名,想怎么弄死他都可以,那些被搜出来的抗日传单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
可大小姐就没这样幸运了,因为一帮牢里的伪军要动她的歪念头,大小姐是吉府的千金小姐,平日里伪军想都不敢想大小姐的事,现在好了,吉府的千金小姐就在牢里被关着,虽说美中不足,是个驼背,但毕竟是吉府的千金小姐,弄她的阴穴儿玩,弄死她就算,反正猴皮交待过,大先生、大小姐都得死,死了便可以得赏钱。那天夜里,不管值班、不值班的伪军都来到牢里,他们酒也没喝,因为不需要,不需要借酒壮胆,但烟还是要抽的,每个人都抽烟,连续不停地抽,熏得关押大小姐的那间牢房里面全是烟雾,几乎是对面不识人脸,一共有十五、六个伪军,年纪大一点的,有五十多岁,最小的,只有十八、九岁,这十五、六个伪军剥光大小姐全身衣服,把她的嘴巴用布塞住,然后轮番上前,集体qiáng_jiān,弄过一轮,年纪大的伪军退下来,说,够了,弄不动了,心里却嫌大小姐身上脏,阴穴儿内尽是十多个伪军pēn_shè出来的jīng_yè,年纪轻的伪军可没得到满足,他们又展开新一轮的集体qiáng_jiān,一直弄到深夜一、二点钟才散开,剩下几个伪军又弄了几次,听见鸡叫头遍,这几个伪军也纷纷离去,只留值班伪军在牢里。

到早晨,上面要提审大小姐,几个伪军进牢房,不对劲,只见大小姐倒在牢房里一角,头上都是血,墙角上、地上也流满了血,血已经凝固,变成黑中带点紫红的那种颜色,伪军之一忙叫猴皮过来看,猴皮并不知道这帮弟兄昨夜lún_jiān了大小姐,他推大小姐,大小姐不动,用手去她鼻子底下试,一点气息都不见,叫牢里法医来鉴定,原来是大小姐用头部猛撞墙壁,造成了死亡,法医只看了大小姐上面的头伤,没看大小姐下面的阴穴儿,所以也不知道有集体qiáng_jiān的事发生,最后定论,大小姐是在半夜里头撞墙而死,而且是畏罪自杀,大小姐的尸体暂时被存放在牢里,没处理掉。

猴皮把大小姐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老过,老过高兴哪,他问,大先生怎么还没被杀死?猴皮说,快了,先审他几次,因为大先生毕竟是李唐城里的一个人物,不能太随便就被弄死了。接着猴皮问老过拿银票。老过起先不肯,想等大先生死了以后,再给银票,后一想,也没必要,大小姐都被他们弄死了,他们已没了退路,这大先生也是必死无疑,银票不给猴皮,这样若是惹恼了猴皮,大先生的事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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