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里,大先生接待了一个人,他原先是医生那个组织里的人,现在背叛了那个组织,成为一名地下工作者。. 他来吉府,是受毅司令所托,来吉府看望大先生。来人跟大先生寒喧几句后,直接说了当前中国的形势。经他一说,大先生有点明白了,**正在全力与由**领导的人民武装进行决战,而军事形势对**越来越不利,老蒋在自己党内也受到了各股反蒋势力的挤压,而老百姓干脆就叫老蒋为“蒋该死”。大先生想,完了,民国政府的江山恐怕要走到尽头了,几天前在李唐城大街上驶过的大批军车,车上的**士兵……他们这不是去送死吗?他们这是在做炮灰,为老蒋的政权卖命,这群傻子,这群傻子,大先生说着。来人说,毅司令的军队现在变成了野战军,这支英勇无敌的军队在战场上取得了辉煌战果,推翻蒋家王朝,指日可待。大先生听到这儿,开始激动起来,他想到了李唐城里的民国政府对吉府的所作所为,对吉府文物的明抢明夺,真是一群无赖,丧心病狂,大先生十分兴奋,旁人看大先生这会儿真有点磨拳擦掌,想上战场参加战斗的意思。来人最后向大先生交待了任务,就是要保护好李唐城里的文物,为迎接新时代的到来,为新中国的建设作出贡献。大先生拖住来人,问他新中国的事情。来人很尴尬,说,新中国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子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大先生送来人到吉府门口,在来人要走的时候,大先生突然想到要给来人几块银元,伸手摸口袋,但口袋里没有,大先生立即叫门房去钱庄取银元,门房应了一声,直奔钱庄而去,但等门房拿了银元跑到吉府门口,来人已经走了,大先生只得摇头。

再说芳儿,博物馆里的汝窑瓷器确实是被芳儿偷走的,他得了这件宝贝,先在李唐城郊区某山村被废弃的旧村公所里躲了一阵,听风声不紧,就想出去找人,把这件汝窑瓷器卖掉,得了钱,便可以带着雪芽儿,跑到更远的地方去过日子。雪芽儿跟随芳儿在外避祸,弄得风餐露宿,好不凄惨,人样也彻底变了,不像一个年轻女人,倒像一个半老阿姨。芳儿在旧村公所里住着,平时也无聊,就想起来要练那套网拳,起先怕被人瞧见,总在深夜练拳,后来日子长了,发现在这旧村公所四周,即使在大白天,也没几个人经过,况且在山坡大道和坡底旧村公所之间,还隔着一片山林,隐秘性极好,在山林里又是杂草丛生,蛇蝎穿行,一般没人会直接走入旧村公所这几间房子里来,所以芳儿在大白天也练起了网拳套路,而且还很投入,喊叫声一阵阵不断,震得远近山谷出现响亮的回声。

雪芽儿替芳儿打前哨战,多次溜回李唐城,与几家古董店老板谈东西的价钱,雪芽儿在逃离吉府之前偷的那几件东西,都是卖给这些古董店的。古董店老板也看出东西来路不正,但他们才不会管这个呢,只要能赚到钱就行,只要闭口不说、不认帐就行。雪芽儿跑了三、五家古董店,她见了店里老板,就递纸条,在纸条上写有几个字:汝窑瓷器一件。老板们没见到东西,都不敢应。只有一个老板厉害,他消息灵通,知道博物馆被盗了一件汝窑瓷器,会不会那件东西……真是这样的话,还用看东西吗?不用了,剩下来的事儿就是自己敢不敢接这笔非法买卖了,干,那个老板想,我得了汝窑瓷器,就携着它远走高飞,现在正值兵慌马乱时期,也便于做这事儿,那个老板答应了雪芽儿,讲好价钱,等着付钱弱。

雪芽儿得了准信,回去说给芳儿听,芳儿二话没说,拿了东西,在当天夜晚就随了雪芽儿去了约定地点。东西与钱顺利交接,一点没事儿。

芳儿、雪芽儿回到旧村公所,把一扇破门关上,再把一块不小的山石堵在门后,这样外人就绝对不能破门而入了。两人在房子里收拾东西,最后打了三个小布包,那卖了文物得到的几百个银元,分别在两个布包里被藏着。

天不亮,两人离开旧村公所,急匆匆往公路方向赶,上了公路,便以小跑步的方式,快速向远方走去。天大亮了,却见从李唐城方向开来了好多运送部队的军车,车上尽是荷枪实弹的**士兵。两人见此情景,心里已经吃惊不小,但不管,继续赶路。后来的事情就坏了,芳儿和雪芽儿在公路上跑,见前面总有一批批民众往李唐城走,听他们议论,知道前面公路口已被军队封锁,民众不得通过,芳儿起初不信,等走到那儿,才见是真的,一大队士兵持枪站在公路口,在公路中间架起铁丝网,大批民众都被挡在铁丝网这边。两人正无奈叹息着,雪芽儿眼尖,看见在铁丝网对面,在拥挤的人群里,就有那个得了汝窑瓷器的古董店老板。原来那个老板很早就出了李唐城,往这儿赶,他赶到公路口时,行人还被允许通过,只是要经过一些检查,主要是检查有没有枪械、刀具等武器,别的东西不检查,像那件汝窑瓷器根本不在士兵检查之例,所以他轻易就通过了公路口,后来就来了命令,禁止任何人通过,只有**例外。芳儿、雪芽儿远远望着古董店老板慢慢走向远处,消失在人群里,两人只有跺脚着急的份,后悔没有早几个小时出来,现在完了,只得再回山里旧村公所躲藏,看看今后有没有机会走掉。


状态提示:3334
本章阅读结束,请阅读下一章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