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的晚餐十分丰盛,本来秦暖对老爷子不是很熟悉还有些局促,不过老爷子倒是很和蔼,叫她自在随便些,又有了安安这个小开心果调解氛围,一顿饭吃的十分温馨。
饭后,秦暖抱着安安去给她洗澡,霍擎推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消食,老爷子回想着刚才饭桌上的热闹场景不禁感叹一声,“玺宝啊。”老爷子叫着孙子小时候的‘乳’名,陷入了深深的感慨之中。
咱们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看到安安开心,你也开心,我就心满意足了,本来我觉得老颜家的那个姑娘不错,长得漂亮也有能力,关键是这些年来在蓝田老颜一直在坚守着,可以说的上是对我们霍家忠心耿耿,只是你不喜欢,我也就不勉强了,当年勉强了你爸爸娶了你妈妈,你妈妈真的是个极好的‘女’人,我看着长大的姑娘,人品,学识,外貌气质都是不可多得的,可是你爸爸却不喜欢,对那个姓白的‘女’人却是极有好感,最终让霍正阳有机可乘,毁了你们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,说起来那个畜生跟贱人固然可恨,可是罪魁祸首却是爷爷啊,爷爷这些年一直坚持着,不是爷爷有多坚强而是不敢,不敢下去见你爸妈见你‘奶’‘奶’啊,我愧对他们,愧对他们啊。“老爷子说着声音哽咽起来。
霍擎蹲在爷爷的面前紧紧的握着老爷子的手说:“爷爷不要自责了,这一切都是命运,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家经此劫难,也许对于妈妈来说离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。”说起这句话,他的心里沉痛得要命。
当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也恨过爷爷,既然爸爸不喜欢妈妈为什么非要把她们绑在一起?家庭不和睦所以有心人会乘机而入,摧毁只是时间的问题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经历了这么多也明白了许多事情,如果当年爸爸有一点责任感就不会让白雪丽有机可乘,如果母亲能够想开一点就不会默默地带着自己离开家里,惨遭迫害。只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,爷爷这些年来都被软禁着,尝尽了难以想象的苦楚,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,更何况他是自已唯一的亲人了,这样的年纪他还能说什么?
一家人能再次像今天这样好好的吃一顿温馨的晚饭,在多年前更笨就是奢望,现在已经很好了,真的很好了,死去的人已经远离了他们这么多年,除了怀念,唯独剩下了叹息,活着的人好好的享受每一天,这样才会让自己快乐起来,这些年爷爷都在自责,心里的疙瘩永远也解不开一样。
老爷子听了霍擎的话心里好受了些,想到自己年轻时留下的那个逆子,他的脸‘色’‘阴’沉下来,“那个畜生现在人在哪里?”
霍擎知道老爷子口中的畜生是霍正阳,他并不想让霍正阳那么痛快的死掉,那样的方式太便宜他了,蒋豪因为失了太多的势力要讨好自己,所以对霍正阳的惩罚就是最好的报答方式,给他用了他手上最新式的‘药’物,慢慢的让‘药’物侵蚀了他的身体。
前两年霍正阳正在戒毒所里面痛苦的煎熬,他去看过一次,那样的霍正阳凄惨的让他几乎认不出来,前段时间说是戒毒成功被放出来,可是白雪丽却突然疯了,因为霍语梦找不到了,那是白雪丽的命,唯一活下去的支撑,想找秦暖求自己帮忙,已经被自己的人拦住了,发了疯的‘女’人毫无理智可言,将这一切的过错归咎于了霍正阳的身上,与他来了个鱼死网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