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时生在豪宅长在豪宅,从小到大,只在饭桌上见过鹅肝,哪知道鹅会行凶?

眼看第一只大白鹅梗着脖子凑过来,傅明时抬脚就想踹开,余光却瞥见甄宝双手抱胸站在那儿,扬着下巴幸灾乐祸地看热闹。傅明时又气又不解,还想再争取和平谈判的机会,裤子突然一紧,紧跟着腿上传来一股刺痛!

这鹅居然会咬人?

傅明时疼得抖腿,一只鹅被甩开了,又一只鹅冲了过来。

“傅总,傅总!”

司机听傅明时的安排在水泥路上等,这会儿见傅总被一群鹅攻击,他吓得脸都白了,撒腿来救人。甄宝见他们是一伙的,心知就算报警警察短时间也赶不过来,便厉声威胁道:“你们再不走,我喊人了!”

傅明时一心躲避大白鹅,先听到她的话,才抬头看她。

清晨阳光明媚,农家小院里,女人外表单纯无害,眼神却充满了敌意。

傅明时愣在了那儿,眼前的甄宝,与照片里清秀甜美的女孩子,有点对不上了。

趁他不动,几只大白鹅齐齐发力,只听“嘶”的一声,傅明时左边裤腿竟被撕了一大截下来!

“傅总!”司机终于跑过来了,举着路上随手捞起的长树枝驱赶鹅群。黑蛋是只两个月大的小奶狗,知道自己咬人不疼,只在主人脚边汪汪叫,没有跑出篱笆。

傅明时小腿被鹅拧了好几下,流血了,本来就不是很想娶一个乡下村姑,现在甄宝纵容家禽伤人,傅明时彻底死心,宁可惹老爷子生气也不想再在这个小山沟浪费时间。

一言不发,傅明时大步朝水泥路走去,侧脸冷厉,背影肃杀,即便裤腿破了,也分毫不影响他身上威严的总裁气度。

司机本想替老板说几句话,一看大白鹅又冲了过来,赶紧溜了,回到水泥路上,恰好听见傅明时打电话让助理订机票。

“傅总?”司机为难地问,老爷子那边不管了?

“先回酒店,再去机场。”傅明时放下手机,态度坚决,黑眸冷冷扫了一眼甄家那边。一个山沟沟里的村姑,没文化就算了,还粗鲁不讲道理,这种女人,他自认消受不起,即便她长了一张合他眼缘的脸。

黑色轿车倒个车,绝尘而去。

甄宝一直站在门口,直到看不见那辆车了,才带好篱笆门,继续去后院忙活。

中午暑气上来,甄宝回到二楼卧室,开着窗户睡午觉。

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到几声鹅叫,但很快就没了,又过了会儿,隔壁院子里传来了郭奶奶兴奋的声音。甄宝揉揉眼睛,奇怪地坐了起来。郭奶奶的儿子孙子都在外地,郭奶奶跟谁说话呢?

脱了睡衣换下短裤短袖,甄宝梳梳头发简单扎个马尾,去了阳台,往东面院子一瞅,就见上午那个大骗子又来了,只不过这次他也变成了跟班的,沉默地站在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身后,郭奶奶就是在同那老人说话。

因为角度的关系,傅明时最先看到甄宝,脸色更难看了。

他凶巴巴的,甄宝再看看那个与他有些相像的老爷子,突然有点心虚……

“凤宝快下来,你傅爷爷来看你了!”十几年没见的朋友来了,郭奶奶非常高兴,笑眯眯地朝甄宝招手。老太太会说普通话,但很少说,现在竟然也换成了蹩脚的普通话。甄宝甚至觉得,郭奶奶笑得脸都快变成一朵花了,儿孙们回来她都没这么喜庆。

她当然不知道,傅老爷子年轻时也是大帅哥一个,曾经来这边拜访过几次,郭奶奶早年丧偶,虽然知道自己配不上傅老爷子,但那不妨碍她喜欢帅哥,就算现在大家都老掉牙了,见到心上人的兴奋劲儿还是跟小女生一样。

甄宝现在最在意的,却是那位传说中爷爷的战友!

郭奶奶总不会认错人吧?

看看傅老爷子慈爱的笑脸,再看看他身后傅明时冷若冰霜的脸,想到她早上对傅明时做的事,甄宝脸上突然火.辣辣的,慌不迭躲回了房间。郭奶奶以为孩子想换身衣服,先请傅家祖孙俩去她家坐。

傅老爷子点点头,进屋先跟郭奶奶确认一件事:“凤宝妈妈?”

他一共来拜访过三次,第一次是抗战刚结束,他虽然毁约隐瞒了娃娃亲,但傅老爷子想替甄连长照顾他家人,那时候傅家也不是特别有钱,傅老爷子只能送一笔钱聊表心意,交给了当时非常缺钱的甄连长父母。

第二次来,是女儿车祸死后,傅老爷子去甄连长坟前祭拜,还想接甄家人去帝都落户。甄连长的父母舍不得离开故土,然后连钱也不要他的,说上次给的钱还没花完,非常淳朴。

第三次来,是收到甄家的信,说甄宝爸爸要结婚了。这是大喜事,傅老爷子虽然生意繁忙,还是抽时间来了,到了这边,才知道甄家二老都走了。甄宝爸爸老实,甄宝妈妈一看就特别精明,那封信也是她撺掇甄宝爸爸写的。

傅老爷子没法干涉甄宝爸爸的婚姻观,再次提出接他们夫妻去帝都,甄宝妈妈挺想去,甄宝爸爸固执不肯离开故土,这事就又黄了,临走前,傅老爷子给了甄宝爸爸一张银行.卡。

后来傅家生意越来越大,甄家没有主动联系他,傅老爷子也忙得忘了这边,得了肝癌,傅老爷子才又想起来了,派人来调查情况,这才得知甄宝三岁时,她妈妈跟一个男人跑了,带走了那张银.行卡,甄宝爸爸也在甄宝读高中期间生病没了。

傅老爷子心疼甄宝,加上他想还债,就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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